iPhone 13只要548元?暴力拆解山寨机,芯片竟是7年前的货

iPhone 13只要548元?暴力拆解山寨机,芯片竟是7年前的货
2021年09月22日 18:30 智东西

作者 | 云鹏

编辑 | 心缘

看到今年的iPhone 13,山寨机厂商直接乐翻了。

模具都不用改,直接在商品页面上把“12”轻轻改成“13”,新的山寨iPhone 13就可以上架销售了。如此“环保”的操作,可能连库克看了都直呼内行。

▲某多多平台上直播销售的酷比i13 Pro手机

在一些线上购物平台上,这样的“山寨iPhone 13”仅售548元,右侧的销量显示“已拼6414件”,可见为其买单的顾客大有人在。

其实提到到山寨机,年轻消费者可能已经比较陌生了,但对于关注手机行业更久的人来说,2018年的“山寨机小高潮”仍然令人印象深刻。

几年过去,在苹果、三星、华为、小米的旗舰手机售价纷纷突破万元大关的今天,这些几百元的山寨机仍然坚挺地活跃在下沉市场。

这些山寨机有些是几乎被人遗忘的小品牌,而更多则是纯粹的“盗版”,披着主流大牌产品的“皮”,却品质低劣甚至配置造假。

实际上,不论是售假还是山寨机市场仍然坚挺,仍然只是浮于表面的现象,而在这背后,其实隐藏着一条规模达千亿级别的庞大的产业链。

虽然手机市场经过国产厂商几年的血海搏杀,留给山寨机的空间已经不多了,但山寨机背靠的手机维修市场,却是一块规模能达到年均5000亿人民币的“肥肉”。

在大家目光都聚焦在主流玩家身上时,手机维修市场作为一条“暗流”一直在生机勃勃地涌动着,这块市场的玩家或许有些“拿不上台面”,但却成为了中国制造业的一个个鲜活缩影。

当你在吐槽山寨机“坑爹”时,却不知这块市场已经养活了多少个“爹”。

为了揭露山寨机的真实“嘴脸”,我从闲鱼平台购买了两部货真价实的“山寨机”并进行了体验、拆解,还原真实的山寨机面目,同时深入挖掘山寨机背后的手机产业链。

一、山寨机到底有多坑?四颗镜头三个摆设,却能登华为账号?

虽然如今手机产业链已经非常成熟,如果说只是想做出一部能用的手机,应该说门槛并不高。

但这个门槛到底能有多低?却是我非常好奇的。

到底什么是山寨机?无名小牌、外观“抄袭”、参数虚标、做工粗糙……山寨机到底怎么样?还是那句老话说得好,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”实际体验和拆解,才是正解。

1、3.5mm耳机孔、微缝听筒配齐,屏幕玻璃厚度“感人”

这次我买的这两款山寨机分别模仿的是苹果iPhone 12 Pro Max和华为Mate40,而售价却不到这两个系列正品的十分之一。

其中一款品牌是朵唯(DOOV),也算是白牌山寨机,而另一款在机身背部印有“OWWO”LOGO的则是“纯种山寨机”,就连安兔兔评测APP的验机报告中都给出了“山寨机”的鉴定报告。

朵唯这款128GB版本售价为950元,而OWWO这款128GB版本售价仅为620元,两款均为4G机型。

初次开箱,两款手机在外观和做工上的表现应该说符合我的预期,机身不论是背板还是中框均为塑料材质,正面屏幕采用水滴屏设计,不过这个屏幕“下巴”,应该可以说是能“停航母”。

其中价格更低的OWWO这款,屏幕玻璃与屏幕显示层之间的距离大约有2mm左右,甚至有种“隔空触控”的错觉,可见其封装工艺已经颇为“古老”。

值得一提的是,两款手机都搭载了“极为先进”的3.5mm耳机接口,其中620元的OWWO还在包装内赠送了一幅有线耳机、一块充电宝和一些手机支架配件。用苹果的话来说,这样的操作真的“很不环保”。

另外,两款手机也均采用了“微缝听筒”设计,听筒位于屏幕和上边框交接处。苹果刚刚发布的iPhone 13系列也采用了微缝听筒设计,好家伙这山寨机的设计看起来还挺“先进”?

这款620元的OWWO还采用了背板中框一体式设计,背板和中框之间没有过渡,一体成型。

当然,“夸奖”玩笑归玩笑,两款机型在做工上其实是比较粗糙的,最大的一个感受就是塑料机身表面是“凹凸不平”的,OWWO这款的机身上还有零星的“污渍”,甚至一度让我以为这是一款二手机。

2、5款APP装半个小时,但能登华为账号,还能微信八开?

虽然两款山寨机在外观上表现平平,但它们在开机进入系统后却给了我不少“惊喜”。

比如这款朵唯手机,竟然开机预装了华为的HMS,可以登录华为账号。此刻我脑海中不禁浮现“华为软件+iPhone外形”的组合,某种程度上这也可以称得上是强强联合,让不少用户“双厨狂喜”了。

不过进入系统以后,我发现系统本身并不是华为的EMUI,而是“魔改”安卓系统,名称就叫“OS”,安卓版本为安卓9,要知道,目前安卓12都已经正式发布了。

当然,我也只是可以登录华为账号而已,其他华为用户服务基本都只是个“摆设”。

这款朵唯手机还支持分屏操作,同时最多可以“分身”8个微信APP,应用多开一直是广大人民群众“喜闻乐见”的一项功能。

在用安兔兔评测APP读取手机硬件信息后,我看到朵唯采用的是代号为ums312的SoC,生产厂商为展锐,查询后,这款芯片其实就是虎贲T310,一颗2019年发布的4核SoC。

手机的安兔兔跑分为14万分,要知道,作为入门“千元机”的Redmi Note 9 Pro系列,其跑分也接近40万分,而价格不过比朵唯这款手机贵了300元左右。

如果你觉得14万的跑分对山寨机来说也还说得过去,那么OWWO则是让我“大开眼界”,这款手机在运行跑分测试的过程中直接“卡死”,一直停留在其中一项测试中,显示“正在加载……”,这可能也是由于其存储芯片性能过于羸弱。

▲OWWO手机运行安兔兔评测卡死

基于这样的性能配置,这两款手机在使用过程中的确可以感受到明显的卡顿,比如加载常用的微博、抖音、淘宝等应用,都需要等待很长时间。

并且观看抖音在线视频的时候,画面会经常卡顿,OWWO这款手机甚至看抖音可以看出“PPT”一般的感觉,画面一帧一帧闪过,很难完整流畅播放,可以说,不论是通信能力还是音视频解码能力,这两款山寨手机都存在较大问题。

而在安装APP的过程中,OWWO这款手机更是发生了半个小时无法装完五款APP的情况,我一度无法知晓这手机到底是死机了还是单纯装的太慢了。

▲25分钟仅安装成功3款APP

3、四枚镜头三枚假的,虚假宣传到底有没有?

如果说性能表现让我大跌眼镜,那么拍照方面的体验则令我哭笑不得。

这两款手机都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配备了很多枚“假镜头”。比如模仿华为Mate40系列的OWWO,先不说圆环的形状就不对,单是镜头本身,只有最上面一枚是真实的、可以正常工作的,而其余三枚都是“摆设”。

▲红框内为三枚假镜头

甚至你说它们只是“玻璃片”,充当装饰用,也没什么不妥。

朵唯这款手机也是如此,其背部镜头模组设计一看就是模仿iPhone 12 Pro的镜头排布,不过这三枚镜头中,也只有一枚可以正常工作。

具体拍照表现我们也不用看样张了,突出的特点就是模糊、清晰度低,动态范围极低。最直观的感受就是,你以为拍糊了,其实只是单纯的拍不清楚。另外暗的地方黑成一片、明亮的地方白成一片。

不过当我哭笑不得地打开商品页,想核对下是否涉嫌虚假宣传时,却发现它们的宣传都十分“狡猾”,几乎只在页面上写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参数,比如6寸屏幕、4000mAh电池、128GB存储。

▲朵唯手机商品页描述

其中OWWO这款手机甚至还在介绍页写了骁龙865字样,但并没有明确写“本机搭载了骁龙865处理器”。显然,这款手机不可能使用骁龙865处理器,如果骁龙865处理器可以在安兔兔评测中卡死,高通也不会答应。

不过有意思的是,通过安兔兔评测读取硬件信息,我们可以看到处理器型号显示是骁龙855,而在手机设置中的“关于手机”项目里,我们也可以看到骁龙855,甚至在边上厂家还“贴心”地画出了八个小方框,来表明八个核心。

每个小方框中的曲线还会动态变化,模拟核心频率的波动。

显然,这些纯山寨机厂商会对硬件信息做一定处理,让简单的软件读取无法“拆穿”它们的面具。相比之下,像朵唯这样的白牌山寨机厂商还会相对诚实。

当然,这两款山寨机其实都是有入网许可证的,通过查询也可以正常查询到相关信息,只不过信息实在比较少,“证件照”也是黑乎乎的,几乎看不出真面目。

二、“报废”拆解山寨机,扒开层层外壳,看看到底“吃了几碗粉”

山寨机的外观设计、性能和体验让我对它们的内部充满了更大的好奇心,为此,我专门找到了一位从业十几年的手机电脑维修师傅,将这两部手机拆解,一窥内部真容。

▲左:朵唯,右:OWWO

说实话,这两款手机的拆解都非常简单,几乎拧下一两颗螺丝后就可以直接撬开背板,露出主板。

整个手机中最显眼的毫无疑问是电池,而OWWO这款手机的电池竟然没有任何型号或者名称,甚至连额定容量、电流电压都没有。

朵唯这款手机的SoC型号基本可以确认,但OWWO这款手机的骁龙855明显藏有“猫腻”,为了一睹各类元器件的阵容,师傅用风枪加热并取下了OWWO机型主板芯片上覆盖的屏蔽罩。

打开屏蔽罩后,各类芯片终于暴露在了我们面前。通过这些芯片上的型号,我们可以清楚地查找到对应的零部件厂商,不过屏幕、摄像头这两类组件由于型号比较模糊,并没有查找到。

▲左:OWWO的主摄,右:OWWO的屏幕背部型号

最终,我们发现这款OWWO手机的SoC其实是联发科的MT6735V,联发科MT6735系列SoC已经是一枚发布了7年的芯片了,其内核为Arm的A53,并且只有四颗核心,主频最高也只有1.5GHz。

这样一看,OWWO这款手机运行安兔兔评测卡死好像也就“说得通”了。维修师傅说,厂商应该是可以直接把这些软件能读到的东西“写进去”的。

显然,这些厂商欺骗起软件来,已经游刃有余了。

我也在网上查了一下MT6735V的价格,但是市场报价相差很大,一时也不好判断具体价格,总体来说在几元到二十元之间,相比如今旗舰SoC动辄“一套千元”的价格,显然有些不够看了。

除了核心的SoC,在存储方面,我还发现了“SEC”字样开头的三星内存芯片和东芝的闪存芯片,不过这些芯片的型号非常长,在多次查找后也很难找到型号完全一致的元器件。

不过侧面也可能反映出一个问题,就是这款山寨机使用的三星、东芝存储芯片可能并非正规渠道而来,或者是非常老、已经下架的型号。

当然,也有另一种可能,就是使用的“打磨片”,也就是把回收来的存储芯片磨去原有的字样,然后印上新的字样。这样就不能排除厂商“随意写”的可能,一旦型号是随意写上去的,自然也就无法查证了。

可以说,彻底拆开一部山寨机,扒到芯片层后,你才能真正体会到厂商们的“狡猾”。

三、山寨机背后的千亿维修市场

我们都知道,手机供应链虽然已经很成熟了,但有一些关键零部件,仍然不是小厂可以做出来的,比如芯片、屏幕。

事实也正是如此,我通过拆解发现,山寨机使用的芯片、屏幕的确是也是“大厂”零部件,或者说是叫得上名字的手机零部件供应商。

因此,我也对这背后的供应链条更加感兴趣,究竟是谁,养活了这样一个山寨机市场呢?

为此,我也与手机供应链中的一些厂商内部人员进行了沟通了解,并与几位分析师朋友分享了一些看法。原来,在山寨机市场背后,是一个规模达千亿级别的手机维修市场。

1、手机维修市场到底有多大盘子?

其实我们平时看到的手机销量、手机市场份额,统计的都是卖出的新手机。而在每年12亿部左右的新机出货量之下,手机存量市场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巨大“金矿”。

全球几十亿甚至上百亿部手机,肯定会持续不断地产生维修的需求。这其中屏幕是比较有代表性的一个零部件。

第一手机研究院院长孙燕飚告诉智东西,如果按照全球每年出货12亿部智能手机、屏幕维修市场手机数量约为出货市场2倍来计算,光屏幕维修市场就有约24亿部手机体量。如果每台的维修成本是100元,就是2400亿的市场规模。

除了屏幕之外,还有摄像头、电池、玻璃盖板等各类零部件,综合起来,按照每部200元左右的维修成本,每年全球手机维修市场体量就将近5000亿元人民币。

要知道,这样的市场体量已经可以养活很多家上市公司了,因此它的供应链其实是非常健全的,而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手机维修市场。

2、“同规不同质”零部件背后大有文章

手机维修市场中流通的零部件,其实大多来自于正常的主流手机供应链厂商,只不过产品等级可能有所差别。

比如同样是1080P 60Hz的LCD屏幕,可以有很多不同的质量等级划分,如华米OV、苹果三星这样的主流头部手机厂商,对于零部件质量要求严格,但是同样规格质量等级低一些的零部件,虽然无法入“大厂”之眼,但却可以满足山寨机市场的需求。

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,就是华米OV这样的大厂可以对供应链提出要求,要求零部件达到什么样的品质,但实际上,这些质量要求还是“人定的”,到底什么样是“好”,各家都有自己的标准。

而这种标准到了山寨机市场,灵活度就变得很大了。什么是“合格”?市场认可、消费者买账、便宜、耐用……这些都是不好准确量化的,因此不同等级的零部件也有有了各自的市场。

只要价格到位,质量相对靠谱,这些产品不愁找不到买家。

▲图片来自于南都网

对于手机产业链中的零部件厂商来说,相同规格的产品,有时会分为S级、A级、B级等多个质量等级。S级别、A级别出货头部手机厂商,而剩下的“同规不同质”产品,就可以流入其他市场,比如手机维修市场。

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过,在手机售后过程中,总会出现“原厂”字样,比如原厂屏幕的维修费用总会高于普通的屏幕维修费用,实际上,这就是“同规不同质”的一种体现。

非原厂屏在参数上可能与你原来的屏幕基本一致,并且普通用户也很难从肉眼观察的角度看出什么明显区别,所以很多人也就没有过于在意。

比如iPhone售后的屏幕其实很多都是国产屏幕厂商提供的,但iPhone手机本身的屏幕却来自于韩国三星和LG,显示效果没有明显区别,但价格却有很大差别。

售后采用体验基本相同,但成本更低的屏幕方案,也是厂商平衡成本的一种方式。

▲iPhone部分机型屏幕维修价格

售后其实就是维修,也就是我们所提到的维修市场。

而山寨机厂商,就可以与维修市场中的商家拿货,得到生产手机所需要的零部件,从而做出自己想要的山寨手机。

对于山寨手机厂商来说,它们的出货量无法与手机大厂相比,自然零部件的需求也是零零散散、不成规模,因此它们无法直接与上游的零部件大厂拿货,只能找各类代理商,比如芯片代理商、屏幕代理商等等。

这些代理商就是手机维修市场中的主要玩家。

有资深分析师告诉智东西,比如山寨机使用的展锐、联发科芯片,都可以通过代理商拿货,而屏幕模组也可以找屏幕模组代理商拿货。而比如金属钣金件、塑料制品等部件,很多华南“小厂”都可以做。

而在生产制造领域,其实中国有很多规模比较小的组装厂都可以生产山寨手机,并非只有富士康、立讯精密、闻泰、比亚迪这些大厂可以生产。况且大的手机代工厂也不会接山寨手机的“小单”。

3、山寨机到底是不是“灰色”产业?

了解了山寨机零部件的来由,我的心头不免产生了一些疑问,这些零部件美其名曰“同规不同质”,但用大家听得懂的话来说就是“残次品”,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“灰色地带”?

分析师朋友也告诉我说,其实很多零部件厂商在生产过程中都会产生一些残次品,这些残次品无法通过品牌大厂的严苛审核,被品牌定义为缺陷不良品,但一般人看不出来差别。

想想就知道,这里面的“油水”有多大,在这样巨大的利益面前,一些胆子大的、有门路的人就出现了,正常来说,这些不良品是要做报废处理的,但最后处理成什么样子,有一定的“操作空间”。

他说,“总有人想办法把这些东西搞出去的”。

目前,苹果有自己的认证体系,可以允许一些厂商去开模,但实际上国内的OPPO、vivo、小米都是不允许开模的,所以如果有三方厂商去做这些东西,就有可能涉嫌违法,是要被抓的。

但实际上,这块市场仍然存在,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些头部厂商的官方渠道维修价格极高,有这个利润空间,市场就有这个需求存在,而这就是手机维修市场发挥的地方。

▲小米官方渠道维修价格

说到这里,萦绕在我心头的山寨手机供应链的谜团也算是彻底解开了,山寨机有需求、有人买、有利润空间,所以诞生了山寨机市场。

而手机维修市场的各种零部件也有需求、有人买、有利润空间,所以养活了山寨机厂商。

这样的逻辑其实也不难理解,归根结底,还是利益让山寨机厂商们投身其中。

三、山寨手机市场是真坚挺还是“回光返照”?

开篇我们提到,山寨机在当下依旧有其生存空间,在不少直播电商渠道依然活得“风生水起”,但实际上,通过与业内人士的深入交流,我了解到,今天的山寨机市场,早已不是当年的辉煌时候。

大家都说小米、红米的出现宣告了山寨机的终结。这话其实不准确,不是终结,而是山寨机盛世的关键拐点。

小米的出现,让山寨机性价比的优势愈发的微弱,也让其质量差的短板愈发的凸显。

随后荣耀、OPPO、vivo也纷纷开始推出性价比机型,近几年,realme、iQOO等大厂子品牌更是在性价比这三个字上可以说“杀疯了”。

在4G时代的尾巴上,你甚至可以花费不到千元买入一部主流厂商的性价比机型,不仅操作系统流畅、硬件质量过硬,售后服务也更有保障。

相比之下,山寨机的市场已经被严重挤压了。正如前文提到的,这些做山寨机的企业,甚至已经无法直接与上游零部件厂商拿货,只能从代理商那里购得零部件,只因体量太小。

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。这个道理大家都懂,对于山寨机市场玩家来说,谁不想做正经大牌呢?如果能够做大、拥有足够话语权,谁不想打入华米OV的供应链呢?

孙燕飚透露称,其实现在山寨手机市场已经很小了,并且很多山寨手机都出货到印度、非洲市场了,在一些新兴市场中山寨机还有一定生存空间,因为价格足够低就会有需求。但在国内市场,山寨机已经很难生存了。

结语:格格不入的山寨机还能苟延残喘多久?

通过亲身体验和拆解,我第一次零距离接触了山寨机,并对这类产品有了深入的了解,虽然一定程度上山寨机满足了一部分用户的需求,但参数造假、大量使用过时配件、做工粗糙以及一言难尽的体验,都使其成为了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扭曲产物。

2021年,大牌正品千元机、百元机,都已经普及,不仅配置更好,服务也更有保障,但在下沉市场仍然有如此活跃的山寨机厂商在浑水摸鱼,这条产业或多或少涉及了一些手机产业链的“灰色地带”,而这里面的厂商都把“信息不对称”玩的炉火纯青。

山寨机背后,在手机维修市场这条手机产业“暗线”中,少见光鲜亮丽的头牌大厂,但仍然有成千上万的玩家投身其中,并且市场规模也不容小觑,可见其中能够获利的机遇之多。

每个市场由经济规律产生,都有其内在逻辑和价值。山寨机已经大势已去,不论山寨机玩家之中是否会有人突破成为主流玩家之一,手机维修市场仍然会长期作为手机产业链中的关键一环存在下去。

对于消费者来说,虽然便宜不都是坏事,但真正掏腰包的时候,还是要尽可能选择正规渠道购买产品。毕竟,人民币从来不会骗人,山寨机也从来不会给你留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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