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停摆!14亿中国人,为什么在家坐得住

大停摆!14亿中国人,为什么在家坐得住
2020年03月23日 11:50 功夫财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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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两个月,全国人民经历了一场独特的生活方式。放在有史以来,大概也很少见吧。

在武汉和湖北各地,家家闭户;在其他地方,人们普遍减少了外出——即使偶尔出门办事,也戴着口罩,几无交流。小孩子没法上学,大人们也闷在家里。需要出门的休闲娱乐,全停止了,街上空空荡荡,只有少数忙碌的人在奔波。

这样的经济大停摆,以前我没有想过;而大部分人生活基本正常,应该也出乎很多人意料。当然,我不是说成天待在家里算是“正常生活”,而是指疫情期间,物资供应充分,民众生活水平没有骤降,整个社会保持井然有序。

生产大面积停摆的情况下,要做到这点并不容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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疫情期间,全国大部分地区的食物和生活用品供应,都还稳定正常,价格没有暴涨。由此可见,农业生产和储备没有受重创,物流维持正常。水电热一切如常,网上就能交费。快递一直没停过,网购也全都开张。在家做饭做得多了,照样可以点外卖——除了品种变少,大量餐饮企业还在线上营业。这里要隆重感谢一下外卖平台。

由于它们的存在,大量餐饮企业能够扛过疫情。很多突然失去工作的人,也能迅速找到一份工作。据美团外卖的数据,1月20日到2月23日这一个月,美团外卖新招聘的7.5万名骑手,有36.7%来自健身、美发这样的生活服务业,27.2%来自制造业的工人,还有13.8%来自各行各业的职业者。

▲3月19日,美国《时代周刊》封面发布六个封面疫情特刊,关注意大利、英国、伊朗、美国和中国等五个国家生活于疫情之下的普通人。美团外卖骑手高治晓作为唯一华人面孔登上封面。

互联网让中国经济充满韧性。许多国产办公软件在疫情期间大放光彩,比如企业微信、腾讯会议、阿里钉钉,他们让大部分办公室工作得以恢复,上班族一夜之间迈入“在家上班”。教学秩序也在网上逐步恢复,很多孩子发现,他们美滋滋期待的漫长假期,被互联网公司的网课软件摧毁了。

疫情期间,视频平台和游戏软件的下载量猛涨,很多没看的剧,终于可以追完;以前没打过的游戏,可以试着打两把。想想看,没有视频和游戏,多少家里要打架打破头。娱乐行业的生产力作用,在疫情期间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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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过去两月,我们所经历的奇幻生活。感谢互联网,感谢物流供应链,感谢疫情期间坚持在关键岗位的劳动者,他们的劳动付出,让多数人在疫情期间安静如常,等待春暖花开。当然,更要感谢市场经济,让这一切成为可能。没有市场经济,不会有丰富的物资储备,更不会有互联网和物流链。这样一个疫情,足以把我们的生活搅得一团糟,没人能撑过漫长的经济停摆。可能都没有经济停摆,人们就要冒着感染风险继续工作,以免生活受到更大影响。在疫情严重的国外,意大利人可以封城禁足,在阳台唱歌,伊朗人却需要继续工作,这就是经济发达程度带来的区别。

疫情期间,国家对医疗物资和生活用品进行了强有力调配。上万医疗工作者云集湖北,全国各地物资都在支援武汉。很快,湖北和武汉疫情就迅速被抑制了下去。

一些人因此说:这就是集体主义的优越性。让市场经济来解决疫情,能有这个效果吗?对市场经济抱有成见的人,总能找到一切批评机会。他们没意识到,抗疫前线所需的口罩、防护服、医疗设备和药品,哪一样不是市场经济条件下涌现的?中国是医疗产品生产大国,正是过去积累的产业基础,使得疫情一来,马力全开,物资短缺只持续一段时间(和价格管制有很大关系),就能够迅速解决。

抗疫过程中,医护人员的英勇无畏很重要,医疗物资的作用更不能忽略。透气的医用防护服,无接触式体温计,便携式CT机,快速出结果的检测盒,这些关键物资在经历早期短缺后,供应很快就跟上来,很好保障了防疫抗疫工作。韩国在这方面也做得相当出色,这是他们后来迅速压制疫情的重要原因。这一类平时很少用的物资,没有哪个国家会大量储备。有发达的工业体系,可以迅速生产;不能生产就只能靠采购。造不出又没钱买的国家,只能眼睁睁看着疫情蔓延,医护人员倒下。

到那个时候,再强大的调配能力,也无济于事。市场带来的丰富,成就了计划的奇迹。很多人只看见国家伟力,因此否认市场之功,这是忘了本。这也是我写这篇文章的目的,希望更多人认识到,疫情期间大家宅在家里,宁静生活的源头在哪里。正是经济长足的发展,资本有了足够积累,我们才能应对大的风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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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到个人,大到国家,道理都是如此。这也是疫情稍有平稳,有识之士不断强调“要保经济”的原因。经济是生活的根基,是我们抵御将来新一轮风险的防波堤。那些不断高喊“不惜一切代价”,希望“毕其功于一役”的人,没有长远的目光,也忽视了疫情防控的复杂。文章的最后,我也想强调:本次疫情中,虽说主流人群生活无碍,但也不要忘了一些弱势群体。

中国毕竟不是发达国家,我们身边还有很多穷人。疫情期间,很多人的生活被打碎了。套用最近流行的话语,时代的一粒灰,落到他们头上是一座山。更何况,这次疫情影响之大,已经远远不是一粒灰,而是一股沙尘暴。

疫情一来,很多家庭突然陷入巨大困境,这是我们无法忽略的中国现实。

一些家庭“手停口停”,面临着断粮的窘境;一些养殖户销路无门,面临巨额的损失。最近看新闻,一位云南养蜂人,因当地用药过度,疫情导致无法转场,蜂群大量死亡,他绝望自杀了。

▲养蜂人刘德成,留下的痕迹并不多,外人只有在几个短视频里,才得以窥见他生活里的一些面貌。在视频中,刘德成说:“养蜂人的生活就是这样,一个帐篷,100多箱蜜蜂,四处流浪。”  图 / 网络

个体悲剧背后,是许多弱势群体在疫情中挣扎。经济水平越低,不堪重负的人越多。正因如此,发展经济,提高民众生活水平,更显得格外重要。无论疫情还得持续多久,生产的恢复都已迫在眉睫。我们要抵御疫情,更要防范疫情带来的次生灾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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